韧不拔;谷者,虚怀若谷。”
温行屿一愣。
抬眸望向黎笙深邃的眸子——她不是、不懂吗?
“望温知青可以珍惜这幅画,如松经得起风霜,如谷装得下天地,日后高中,更上一层楼。”黎笙温柔一笑道。
月光落在她的发梢、肩头,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。
温行屿握着锦盒的手逐渐收紧。
回过神时,黎笙已经道别,发动车子离开。
温行屿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远去,心跳声一下一下,敲在寂静的夜里,清晰得让他无处可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