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“嫌太挤早说呀!放着集团战略部副总裁不干,非要去一个小事业部当狗屁品牌经理,你图什么?”他踱来踱去。
客厅沙发是个“凵”字布局。
秦立言和秦鸣春各占一边,秦胜昔坐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他笑着打圆场,向秦鸣春解释:“爸的意思是,副总裁有专梯,不用人挤人。”
“我说的是电梯吗?”秦立言瞪他。
老大净会和稀泥打太极,不知学了谁。
“……”
秦胜昔装傻,端起茶杯喝水。
倏地。
“不是我说,”秦立言深吁,然后沉声一叹,“……而慷。”
噗——
秦胜昔一口水猛地喷出来。
秦立言没防备,裤腿渐湿一大片,转头看着他,怄得一个劲儿捶胸口。
秦鸣春不自然调整坐姿。
“Sorry……怪我怪我。”秦胜昔抽纸擦嘴,欠身想替父亲擦裤腿,被秦立言嫌弃拍开手背。
“爸,多少年不提了,给老三留点面子。”秦胜昔又说。
秦立言吹胡子瞪眼:“面子?你问问他还要面子?”
秦胜昔一噎。
秦家取名讲究“三不朽”,第二代按立德、立功、立言排序。
第三代则来自教员的一首七律《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》。
他们家分到的那两句是:虎踞龙盘今胜昔,天翻地覆慨而慷。
秦立言圈了“胜昔”和“而慷”。
老三原本叫秦而慷。
最早他很喜欢,结果《还珠格格》爆火以后,他就没那么喜欢了,直到有天黑着脸回来,说不想当“福尔康”。
最后,爷爷拍板改叫秦鸣春。
秦胜昔清楚,每每父亲喊旧名,多半是动真怒了。
他也想不通老三干嘛非和电梯较劲。
太不符合常理。
要不是建国后不允许成精,真以为老三被什么东西上身了。
秦胜昔暗吸一口气。
余光偷瞄秦鸣春——左手臂袖口挽起,两指宽的乌青触目惊心。
这事老三一直瞒着。
要不是昨晚助理小胡汇报的,说安保部有个保安主动坦白,家里压根不知道。
凤城地方邪。
半小时前,母亲打电话叫他来别墅这边,一进门就看见老三的伤,暴走的父亲。
足足五分钟过去了,始终没人吭声,场面就这么彻底僵住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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