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的眼睛酷似裴贺辞。
两个人的眼睛从形状,到瞳孔,再到去看人的方式,每一处都是极其相似的。
甚至就连一个小孩子也会偶尔闪现几乎看进他人内心的模样。
蒋瑾文晃神后很快清醒:“叔叔怎么会骗你呢,安安乖,快去休息。”
得到了蒋瑾文的保证,安安这才点头:“好,蒋叔叔辛苦了!”
就算这样,回房间的时候也是一步三回头。
蒋瑾文将房间灯光关到只剩下一盏夜灯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去看躺在床上的人,轻轻地叹口气。
说真的,许窈说她会试着和自己向前走,可是蒋瑾文怎么会这么没有信心呢?
他抿唇,为她掖好被子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,约莫要六点半的样子,许窈终于有了清醒的症状。
她睁开眼睛,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。
她……这是在哪儿?
花了两秒钟辨认出来后才松口气,却在看到睡在床尾的男人惊吓一跳,迅速躲在床头。
还好,是蒋瑾文。
而她也衣服完整。
被声响惊醒,蒋瑾文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见她状态正常总算放下心来。
“总算醒了啊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。”蒋瑾文无奈极了。
这丫头还防着他,他有什么好防着的呢!
折腾得太狠,许窈的脑袋开始传来宿醉后的酸胀感,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透露着不爽快。
趁着许窈神思不怎么清醒,蒋瑾文递过来一杯温水,顺便问了她一句:“昨天是裴贺辞送你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许窈接过了水杯。
灌了大半杯水后,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但她只记得自己“处置”那两个人渣的画面,后面的却是断断续续。
许窈默默地握紧水杯。
蒋瑾文见到她这样,就知道昨晚一定出事。
他直接坐在许窈床边:“他说赖雕人和姓李的被处理掉了,许窈……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对于蒋瑾文紧逼的追问,她没有丝毫防备。
眼中迅速闪过的恐惧和愤怒藏是藏不住的。
她摇了摇头,将视线强行转过去:“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这个时候了,她还打算瞒着?
蒋瑾文将许窈的肩膀掰过来:“许窈,你额头上还有伤痕呢!”
闻言,许窈抬手触碰了下额头。
果然碰到一块儿淤青的地方,痛到她龇牙咧嘴。
眼见瞒不下去,许窈只好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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