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再来迟一步,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可想象。
裴贺辞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高脚杯,对准桌子边缘猛地一砸。
杯子应声碎裂。
李总头皮发麻,觉得那杯子肯定是对着自己来的。
这下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裴总,裴总饶命啊,我真不知道、真不知道是您的人……”
不管他再说什么,裴贺辞都不会理了。
那碎裂的玻璃渣子直接捅进了李总的腹部。
在场诸人纷纷转过头去。
刚才对李总的恭维并没有维持下来,因为他们知道裴贺辞才是真正掌权的那个人了。
只是没想到,向来文质彬彬的裴贺辞,竟然会如此暴戾。
鲜血沾染了裴贺辞的指节。
他眼底猩红,松开了手,随意拿过温毛巾擦拭着。
“把他下半身废了,丢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。”
守在包房里的保镖低头:“是。”
保镖拖着软塌塌的赖雕人和李总二人离开,包房里有着淡淡的血腥气息。
裴贺辞举步出去。
小顾和许窈被安排到了另外一间安静的包房里。
许窈的酒杯里可能被下了药,听楚钦说她对那药里面的某些成分过敏,能够免于昏睡,可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过敏反应和眩晕。
裴贺辞看了眼小顾,她还是第一次见大领导,不免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