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她自找的,我干嘛干涉?!”
留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?非要自找罪受?!
裴贺辞的胸口挤压着怒火,沉闷闷的,怎么都发泄不出去。
他回到家,吉利听见声响,辨认出是他后笑嘻嘻地迎过来。
可他也感受到裴贺辞的状态不对,弯着的眼睛拉直:“你的脾气今天也不好哦?”
这么多年来,裴贺辞并没有修改吉利的底层代码。
只要看到他和秦意绵的一些固定表情便会认为是脾气不好,不能随便招惹。
脱了身上的西装随意放在沙发上,裴贺辞将吉利抱在沙发上,它乖巧地坐在裴贺辞身边,充当着“倾听者”的身份。
沉闷闷的胸口一下子泄了气。
裴贺辞摸摸吉利凉凉的脸:“吉利,她好像打算要和我划清界限了。”
就算销售部过得那么苦,她都愿意去。
这些天也没有和秘书室的人联系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这些做法都是为了那个男人。
为了蒋瑾文,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,许窈才做的这样的决定。
吉利眨了眨眼睛,它觉得这件事情超出了自己的算力范围之内,只能呆呆地问裴贺辞:“那你怎么想呢?”
我怎么想?
我能怎么想?
我又该怎么想呢?
裴贺辞琥珀色的眼瞳没有丁点儿光亮。
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