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楚钦相处了这么久，许窈亦明白这个人没有什么坏心眼儿，他是真心在为自己考虑。
可是许窈心意已决。
“楚钦，这是我和我丈夫共同商量后的选择，我想要真的成长起来，也是个好方法。”
见许窈反倒是有些释怀的模样，楚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最后也不过是叹口气：“好吧，那我去联系，许窈姐你到时候去于总监那儿办手续。”
许窈点头。
那天，许窈在中午休息时，和出来的裴贺辞对上了视线。
他幽幽地盯着自己，视线里藏着许窈看不懂的东西。
她不想去思考，就当没看到他。
临到下班，秘书室的同事们才得了许窈要调走的消息。
她们以为许窈有些眼光短浅了，销售部和秘书室，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。
无论是从待遇还是从日后发展来看，都是这样。
同样的质疑在于姝这里也出现了。
于姝皱眉翻看着她的调令：“调去销售部？”
这可是从肥差部门调到了清水衙门了啊。
而且……裴贺辞不是对这姑娘有意思吗？
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开手啊？
难道说真的是受到了那天的刺激？
他不是老早就知道许窈的情况了吗？
亲眼目睹的刺激会那么大？
许窈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于姝。
按理说，下级不该盯着上级看，可许窈调走后，和于姝的联系就会越来越少，多看一眼就是赚到。
她的笑容轻松：“是的，谢谢于总监这段时间的帮助。”
闻言，于姝挑眉：“我没帮上你什么。”
她手指弹了下文件，抬眸看向许窈：“有句话可要说清楚了，秘书室调销售部，可是从天上跌到底了。”
对此，许窈的反应是笑容更大了些。
这女人感觉蠢蠢的，根本不晓得人间疾苦一样。
于姝嘴巴抽了抽。
反正这事儿和她关系不大，于姝耸耸肩：“看你这样子已经是想好了，那就祝你成功咯。”
“于总监，你要保重身体，不要总是喝冰咖啡了。”临离开于姝办公室，许窈终究是没忍住，多说了句。
于姝注意力已经回到工作中，挥了挥手让她出去。
她没有裴贺辞那么难搞，近几年喝的咖啡大多是速溶的，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会动手煮上一杯。
等到泡好了一杯冷咖啡，下意识放进去一片柠檬片的时候，于姝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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