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而秦婉然的哭泣戛然而止。
什么意思？
一个死人，还要握在掌心之中不肯放开吗？
“他认定的人是怎么都要追到的。”说着，裴奶奶更无奈了。
不对！秦婉然突然间意识到什么，她擦干眼泪，装作一副释然的模样，还故意长长地舒气。
“奶奶，您都这么说了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”秦婉然苦涩回，“我也有自尊，既然这样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付妈送走秦婉然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但她回去后，不过说了句：“少爷情路坎坷，只怕以后有的熬呢。”
对此，裴奶奶不心疼，还骂：“那也是他该得的，谁让他年纪轻时总不珍惜？”
如果说当时不那样表现，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！
离开裴家后，秦婉然一边开车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。
可是越是否定，那个想法就越发清晰。
会不会……秦意绵根本就没死？！
她改头换面，变成了许窈？
不然的话，裴贺辞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秦意绵，又为什么和许窈拉拉扯扯纠缠不清！
她必须要查个清楚。
为此，秦婉然花了比上次更大的价钱去雇私人侦探，终于在三天后接到了侦探的电话。
她焦急接起，这几天总想着这件事情，没有好好吃饭，眼睛空洞地像是骷髅一样：“怎么样，结果出来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