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苗安慰过秦婉然下楼来,秦正国正在看报表,不甚在意地问了句:“孩子怎么样了?”
这几天他忙着部署接下来的工作,难得在家。
短短几天,连郑苗都憔悴了不少。
她看到秦正国的杯子里少了咖啡,过去填满,沮丧地摇了摇头说:“倒是不哭了,就是眼睛肿得跟核桃也没什么两样,人也萎靡不振。”
从找回来秦婉然起,那孩子就乖巧懂事,又在他们面前活泼开朗。
偶尔撒撒娇,骄矜一些,却也惹人喜爱。
从未像现在这样,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。
听她这么说,秦正国抬起头来,拍拍自己身边的位子,让郑苗坐下。
没安慰,不过眼神里闪过恨意:“裴贺辞是真够狠的。”
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还要被裴贺辞在宴会上那样子羞辱,偏偏秦正国势力不及裴家,生生只能受下委屈。
郑苗被说得眼眶发红。
秦婉然哭了那么多次,她又何尝不是呢?
她的亲生骨肉被侮辱,是在她脸上扇巴掌啊!
郑苗蹭蹭眼泪,叹道:“我也没有想到,他对小意那孩子竟然是真心。”
以前,他们两个人总是剑拔弩张,秦意绵还总是提一些娇惯的要求,裴贺辞显现出来的都是不耐烦和不乐意。
结果呢?
人没了,裴贺辞竟公然地说只认秦意绵这么一个未婚妻。
是真的把大家当傻子一样玩儿啊?
一说起秦意绵,秦正国就想起了手里的项目书,跟烫手山芋没什么两样。
后来秦婉然也解释过,说是两个人灵感不谋而合,没想到被裴贺辞理解错位。
秦正国自然相信女儿的话,就是不满意裴贺辞对秦婉然的轻视:“说那些有什么用,人都死了,还缅怀着不成?”
他坚信,自己的女儿怎么着都要比假的女儿要强上许多。
郑苗的视线不经意间瞄到了旁边的文件。
她担忧地问:“那……裴家还会继续给我们的项目注资拉人脉吗?”
秦家可就靠着这个项目恢复呢,裴贺辞要是就这么松开手,其余的合作方肯定会看人下菜碟,可怎么继续下去呢?
这也是秦正国在事发当天就考虑的事儿。
不过真的如裴贺辞所说,他没有那么心狠手辣。
“我仔细问过了,裴氏那边没说回中断。”
但秦正国也不会真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于这个项目上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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