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灵感被当众戳穿,怎么着都得上去甩一巴掌。
意识到话说得重了些,于姝抿唇不再说话。
而裴贺辞低着眼眸,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。
算了……这日子不该和裴贺辞度过。
于姝摆摆手:“你以后如何看许窈,我都不管,只是一点。”
她姿态越发严肃,划出最后的底线。
“裴贺辞,离小意的墓地远一点儿,要是真换了人,把那戒指交给我珍藏,我能少恶心一次。”
话落,于姝的眼神从裴贺辞手指上的戒指上快速划过。
许窈和他再怎么样,于姝都不会管了。
毕竟人各有命,她又能怎么做呢?
只能守好小意唯一还留着的一片净土。
带着决绝的厌恶,离开。
裴贺辞一个人定在原地,站了大约有十几分钟。
周遭安静得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他抬起手来,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。
推门进去,在黑暗里瞧见了模糊的轮廓,是吉利在等着他。
吉利蓝色的眼睛眨了眨,问他:“你不开心嘛?”
裴贺辞弯下腰来,盯着吉利看了许久:“没有,失而复得,我该高兴才是。”
吉利能够判断出“失而复得”的意义,弯弯眼睛笑起来:“那就好呀,恭喜你。”
“……嗯,谢谢。”裴贺辞苦涩笑笑,抬脚上楼,他将戒指收进了最隐蔽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