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宁,不至于让他再动手。
听着何棋略带哭腔的声音,貌似此刻,裴贺辞才回魂。
他低垂着眼眸。
就算是这样,也能轻易地看出脸上爬满的悲伤。
再开口,裴贺辞的嗓子沙哑如同含了万千的沙砾:“爸,今天是秦意绵的忌日。”
“六年前,我亲手葬送了她的性命。”
说完,别墅内诡异得寂静,宛如石破天惊。
裴家人全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们全家人才刚刚接受秦家还有一个女儿,且那个女儿才是裴贺辞心上人的消息,结果又来一个重磅炸弹。
炸得裴家人险些疯魔。
这回裴奶奶是真的没办法坐住了,她顿顿地走到孙子面前,一字一句问:“你说什么?!”
什么叫做,是他亲手葬送了秦意绵的性命?
难不成是裴贺辞杀了秦意绵?
刚才宴会上秦正国语气之中藏着威胁的意思,难不成就是因为秦家替贺辞遮掩了真相?
裴奶奶想到这里,浑身一颤,眼瞳都有些涣散了:“贺辞,你慢慢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
那个叫秦意绵的孩子和贺辞有有什么纠葛?
他们从前从未问过,今天必须要说个清楚!
裴奶奶生怕裴梁宁再打他,拽着何棋让他们俩坐下。
而裴贺辞半边身子都是钝痛的,他的耳边全是那天水流灌进耳朵的声响。
吵得他头痛欲裂。
裴贺辞死死咬住牙,闭上眼,再睁开时,清泪从眼角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