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地乘电梯到了顶层。
连门也不敲,推开裴贺辞办公室的门。
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话:“恭喜了。”
裴贺辞估摸着于姝会来,人依旧批阅着文件,头都不抬就问她:“喜从何来?”
“啪”,文件夹和请柬拍在了裴贺辞的桌子上。
声响不小,掀起来的风力翻动了裴贺辞正在批阅的文件。
他扫了眼。
和他想的大体一样,对方是来讨说法的。
于姝刚才是被这事儿气得胃疼才犯了,现在疼痛被压下去,人也有气势多了。
她冷哼一声:“秦家就差把你们的婚讯也一起写在上面了,还没有喜?”
不过是个项目中期庆功宴,还没有到最后,有什么可以庆祝的?
居然用这种大红色的请柬。
秦家的那点儿小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——昭然若揭!
还给于姝发。
越想越觉得好笑至极。
笑着笑着,她的眼神里藏着刀,那刀刃之上恨不得见血。
“真好笑,我和秦婉然关系很好吗?给我发请柬,还专挑那天开?”
说完,于姝砰的一脚踹在了裴贺辞的办公桌上。
半点儿脸面也没有给他留。
这一脚,是在项目通过那天就该踹的,迟了点儿。
但于姝对于裴贺辞的评价越发地差了,在她看来,裴贺辞确实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