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陪在安安和妈妈身边,你会高兴吗?”
“叔叔是说……我们住在一起。”
安安眨巴眨巴眼睛,腮帮子被自己塞得鼓鼓的。
对于蒋瑾文说的,安安懂。
妈妈给他讲故事的时候,安安也知道,只有家人,也就是爸爸妈妈才会坐在一桌上吃饭。
还小的时候,安安问过许窈为什么他没有爸爸。
起初,许窈会无声落泪。
到了后来安安也就不再问了。
现在蒋叔叔提出这个话,安安很认真地思考着。
如果说,是蒋叔叔和他们一起。
好像会很棒!
安安笑起来,含糊不清地赞同:“当然,蒋叔叔是安安除了妈妈以外最喜欢的人!”
蒋瑾文稍稍安心。
安安是许窈的全部,只要安安不会抗拒他,也算通达了一半。
至于裴贺辞……一个在六年前已经丢弃了许窈的男人,不足为惧。
原本许窈以为,自己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带薪病假。
许窈的高热已经能在白天控制下来了,除了身体酸痛基本可以自如活动,只是晚上还需要专人看护。
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裴贺辞都在下班后准时报道。
他还勒令许窈要卧床休养。
许窈气鼓鼓靠在床头,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反正是休假,那些虚头巴脑的上下级观念,都是摆设。
看了好久,裴贺辞就跟完全不注意投射来的“眼刀”一样。
直到许窈忍不住,烦躁问他:“裴总,您最近不忙吗?”
怎么一直来医院!
千万别说这是报答那碗粥,也别说什么上司关心下属。
整个裴氏没人病了,裴贺辞亲自陪护。
这叫许窈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裴贺辞轻飘飘看过来:“我看上去很闲?”
不闲。
因为他全程都在抱着电脑,甚至有时候会在病房里开线上会议。
这种行为简直无法理解嘛!
许窈有时候隐隐觉得,裴贺辞知道她的身份,在这里故意折磨她。
可对方的眼神看她就是在看一个新认识的人。
这又将许窈的思想分割成两半。
她无奈问:“那您为什么不回去办公,在这里会第二次传染。”
“我刚好,抗体还在,而且……”裴贺辞笑了笑,“我爱在哪里在哪里,你管我?”
简直是无赖!
许窈的嘴巴抿得紧紧的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不一会儿,护士敲门进来,给她布置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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