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么?”
那抹悲伤是那么的轻,偏偏被许窈轻易捕捉到。
她不经怀疑,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烧得真的坏掉了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蒋瑾文眼底迅速遮掩住嫉妒,从门后现身。
他先是温和笑笑,又担忧望过来,也在同时,自然而然地取代了裴贺辞在许窈身边的位置。
进来后,蒋瑾文没说话。
第一时间检查了吊水瓶子,确定药物没问题后,这才弯下腰来去看许窈的脸色。
举止亲昵,宛如真的夫妻。
裴贺辞的脸色难看的很,别扭地转过头去。
正因如此,他也没看到许窈那一瞬间的闪躲。
许窈很快反应过来,用那只活动自如的手捂住嘴巴,让蒋瑾文戴上口罩。
而蒋瑾文也对闪躲的动作理解出现了偏差,以为是担心他被传染,只是笑容更深。
他戴上口罩后,又简单检查了一下许窈的状态。
好像是比那些病人发作的症状轻一些。
蒋瑾文仍躬身和床上的人靠得很近,轻声询问道:“好些了吗?”
无论是私下,还是公开场合,他们都并没有这么靠近过。
许窈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,连仪器上显示的数字也在逐步攀升。
待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幽幽的目光时,她明白过来蒋瑾文的良苦用心。
对外,他们可是夫妻来着……
该做戏的。
于是,许窈克制住羞赧,点了点头:“好多了,你怎么来了?就好了,你要不别靠近我,万一传染你怎么办?”
蒋瑾文闷闷地笑了笑:“我没有那么脆弱,安安我托给刘师兄照顾一会儿,不放心你,来看看。”
说完,就好像这才意识到还有第三人在场。
他直起身来,走到裴贺辞身边,不卑不亢地伸出手:“裴总,多谢您送许窈来医院,接下来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裴贺辞眸子低下淡淡地看了一眼。
他很想一走了之,胸口凝滞的不爽怎么都抒发不出去。
但从小的良好教养又叫他做不到。
裴贺辞伸出手,同蒋瑾文简单交握。
暗地里,彼此间的较量迅速结束。
为了不打扰他们“夫妻”叙话,裴贺辞只好先退了出来。
刚一走出走廊,在转角就被满脸八卦的景旸堵住。
“辞哥,你够狠的啊?!有夫之妇?”景旸震惊了。
有个男人在楼下问他许窈许小姐在哪间病房,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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