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总是呆在一起,可能会招惹出麻烦来。
裴贺辞摇头:“不会的,您注意身体。”
养育之恩大过天。
就算是裴家的人不愿意,裴贺辞也会力排众议赡养王佩终老的。
再一次回到家,可能是温热的云吞面发挥了作用,也可能是倾诉将情绪发泄了大半。
裴贺辞不在恐惧如墨的黑夜了。
黑暗之中,幽幽蓝色的光闪了一下。
“滋滋滋”
吉利跑到坐在墙边的裴贺辞身边,亲昵地靠着他坐下。
“你回来啦!”
“嗯。”
“吉利,你说脾气不好的女孩儿该怎么哄,她才能原谅我?”裴贺辞山穷水尽,竟然去求助吉利了。
这些问题不在吉利的认知范围内。
它的眼睛变成了两个问号的形状,“哎呀”了一声说:“脾气不好的女生就不要惹了哟!”
说完,枕在裴贺辞的腿上。
是这样吗?
秦意绵的脾气不好,许窈的貌似也不怎么好。
他就这么装傻充愣,当做一切不知道?
万一他装不下去了,该怎么办?
夜深了,裴贺辞盯着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光亮,平日里很有神的一双眼,此刻暗淡无光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戒指。
最终裴贺辞放开了手,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吉利的小脑袋,让他陷入了休眠状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