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从照片上收了回来。
“知道了,辛苦你。”
楚钦出去后,整个人都是傻的。
他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和许窈隔空对视了一眼,后脊梁猛地挺直了不少,步伐加快离开。
许窈纳闷:楚钦今天是怎么了?
那天,裴贺辞的状态糟糕透了。
他几乎处理不了任何公务,索性翘了班,在家中呆坐了一整天。
步子停在了三楼角落的房间处。
他望着门把手,迟迟没有打开。
那里面装着秦意绵的旧物,除了他整理出来的一本“杂记”之外,全都锁在这里。
他不肯去触碰,也不敢。
如今,更不敢了。
阳光一点点地从地板上撤退,直到天空最后丝丝的明媚也跟着消弭,裴贺辞也都只是坐在对面呆呆地望着。
他能够感知到身体在透支,却毫无睡意。
最终,在十一点,裴贺辞叫司机开车去了一家云吞店。
门面不大,但装潢很温馨,每一张桌子都一尘不染。
裴贺辞一进到店里,有个小伙子朗声在喊欢迎光临。
待看清楚来人后,小伙子笑着招呼他坐下,对着里面道:“佩姨,贺辞哥来了!”
从厨房中出来个中年女人。
她的眼角眉梢凝着浅浅的几道细纹,却不显苍老,整个人温柔极了,围裙干干净净的,能感觉到她身上掺杂着虾米和胡椒的暖意。
王佩是裴贺辞养母,在他十五岁那年到秦家做了保姆。
直到五年前,秦家发生变故,裴贺辞被接回裴家,王佩再也没办法留在秦家。
裴贺辞出资让她在大学城的夜市开了这么一家云吞店,生意不错,能保她衣食无忧。
王佩一出来,目光惊喜,落在裴贺辞身上后,轻轻地叹了一声。
“怎么几个月不见,瘦了这么多呢?”
她伸出手来,碰了碰裴贺辞的脸庞。
心疼,又不敢过分靠近。
如今,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。
裴家父母不会愿意儿子同她过分亲近,哪怕当初是她救了襁褓中的婴孩。
裴贺辞长而密卷的睫毛颤了一下,他握住王佩暖暖的手。
“和您说过您年纪大了,让胡越看着就好,怎么又亲自动手。”
胡越是楚钦家里的亲戚,没什么学历,但胜在人机灵老实又肯干,留在王佩身边照样混的不错。
前些年王佩身子不太好,裴贺辞便让胡越多担着店里的事,没想到王佩并没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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