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得裴贺辞几乎要炸了。
他抓起车钥匙,不顾一切地开快车,一路飙到陵园。
守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工作哪里不好,小心翼翼地守在他身旁。
不想男人咬牙道:“把墓碑上的照片去了。”
裴贺辞的眼白布满血丝,看着墓碑的眼里挟裹着恨意、失落、痛苦。
守墓人傻了:“啊?裴先生,这不太好吧!”
“我让你去了照片!”裴贺辞怒吼。
“是是是!”
很快,那张圆润白胖,笑得开怀的照片被摘了下来。
裴贺辞转身离去,拳头握得死紧。
那一晚,裴贺辞彻夜未眠,煮糊了的咖啡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。
周一,他的眼血红,却还是照常上班。
扫见秘书室内早来的许窈,两腮恨不得咬出血来才能保持清醒。
他不懂。
换一个身份藏匿在他身边,就仅仅是因为缺钱么?
为什么,为什么不以真实面目示人!
为什么她不来质问自己当年的事情!
许窈……
秦意绵!
你到底在想什么!
裴贺辞不敢深想,只要想得越深,他的心越痛,也会越来越绝望。
这回,他不会给许窈任何机会留下任何秘密。
那么,便从他丢失她的那六年开始查起。
“去查许窈的儿子和她丈夫,越详细越好。”
楚钦越来越看不懂老板了,但还是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