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当应该去掉“老鼠屎”。
许窈看着她，是真的为于姝高兴。
从前，于姝根本不在乎这些，现在她已经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领导人了。
说完这些，于姝抿了抿唇，问：“裴贺辞是不是烦过你？”
许窈的心揪了一下，她克制着紧张会握拳的下意识动作，装出些警惕和防范的神色来。
种种迹象表明，裴贺辞是想多了。
于姝心里的那颗石头掉回去。
她的笑容隐没着些许的苦涩，旁人绝对看不出来。
“别害怕，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裴总他，确实有过我不甚理解的举止行为。”许窈咬着下唇，轻叹道。
果然如此。
“真不是个东西。”于姝又骂。
许窈汗颜。
秦意绵在内心里无奈极了：于姝啊于姝，许窈要是个存着恶毒的职工，你可就被告发了！
当着员工的面儿骂大老板的，于姝应该是第一人。
于姝能感觉到自己骂完裴贺辞后，眼前的小姑娘肩膀耸起来，估计在心里问“领导，我们真的就只活到今天吗？”
“简而言之，如果他真对你胡搅蛮缠过，估计是把你当成他以前的未婚妻了，疯病犯了，你别搭理他。”
说实话，于姝也看不懂裴贺辞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小意活着的时候，他被小意死死捏着，后来二人渐行渐远。
现在小意人没了，他反倒“补偿”起了许窈。
真是好笑。
不过……于姝对许窈的印象不错。
许窈听她这么分析后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中规中矩地说：“我很感激裴总给我一份工作。”
“你还挺会给他找补的，”于姝噗嗤笑了，拍拍她肩膀，“行了，去工作吧。”
人回去了，于姝的笑慢慢放下来。
貌似是有些像的。
这女孩儿走路是后脚发力，小意也是。
可是不相似的地方有太多，于姝不能下定论。
四五天后，于姝在工作时发现楚钦在办公室门口踌躇不决。
她趁着楚钦没注意，潜到门口，猛地拉开门，把楚钦下了一大跳。
“鬼鬼祟祟，你便秘啊？”
楚钦眨了眨眼，清秀的面庞蒙上一丝丝红。
他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不、不是，我有工作向于总监汇报。”
于姝啧啧两声：“进来吧。”
然后，她把防窥膜打开了。
楚钦做了个吞咽的动作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于总监，秘书室有了空缺，裴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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