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吧。”
蒋瑾文缩回手来:“靠打零工吗?许窈,你现实一点儿。”
打零工能赚多少?
还是说再做回卖酒女,然后再吃尽苦头?
无论是哪一条路,都解决不了眼下的困境。
许窈完全能够理解蒋瑾文的好心。
可现在,她实在没脸堵着蒋瑾文的前程。
她平静地道:“瑾文你听我说,我真的可以凑到的。”
“前几天,裴氏人事又给我打了电话,我答应了他们,过几天去报道。”
这话一出,蒋瑾文噤声了。
他脑子木木的:“你要去裴贺辞公司上班?”
之前,她不是明确拒绝了吗?
许窈趁着他反应迟钝,默不作声地将信封塞进他外套的口袋之中。
“嗯,他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。”
一个月一万二。
她再省吃俭用一些,足以覆盖她和安安的日常开销。
蒋瑾文上前一步,稍稍施力握住许窈手臂:“许窈,你有没有想过,靠近他,就是多了无尽的风险。”
裴贺辞,不是好糊弄的主。
他仅仅是和她接触过几次,就能够感觉出来许窈和秦意绵的相似。
靠的太近,难保不出什么岔子。
“还是说,你已经忘记了他施加在你身上的伤痛了?!”
后面那句话,蒋瑾文口吻十分无力。
“我没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