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哥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在许窈面前的无力、被跟踪的无奈,两重一起压下来,裴贺辞没办法有什么好脸色。
可他还是让她问了。
“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位许小姐啊?”
秦婉然真的很想知道。
裴贺辞从来不是随时随地散发善心的人。
为什么偏偏会对许窈这样?
裴贺辞回眸与她对视。
回想秦婉然和许窈的两次碰面,秦婉然的态度都不甚友好。
于是他说:“你就当我痴线。”
秦婉然愣了愣。
裴贺辞的养母是广东人,从小说的一口缱绻的广东话。
自从跟着养母到了全家都是北方人的秦家做工后,他就学着改掉了腔调。
只有在被秦意绵烦得很了,他会漏出几句来。
已经很久不曾听过他说了。
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说?
秦婉然想不通。
裴贺辞眼神微微用力:“今天的事,我暂且不追究,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吧,药稍后有人送去。”
“哦,贺辞哥你路上小心。”
裴贺辞“嗯”了一声,离开了。
秦婉然则一直留在楼下等着,直到那道单薄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她推开车门下去堵住了对方,高昂着头,眼底尽是蔑视。
“许小姐,看来……你并没有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当回事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