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,我不打扰各位叔叔伯伯谈事了。”
见裴贺辞离开,郑苗顺着递给秦婉然一个眼神,她也跟了出去。
裴贺辞坐在花园里的石椅上,视线一挑,不费力气地停留在二楼的某个窗户上,似能穿过窗户窥见曾经。
床上躺着的人儿脸红扑扑的,眼皮都抬不起来,却还是禁锢着他的自由。
当时他应该摆着一张臭脸。
女孩儿自然是不管不顾,
“我不管,你必须牵着我的手。”
饶是他也败下阵来:“秦意绵,你在发烧!”
没想到她还振振有词,说话呼出来的热气都能吹到他脸上:“我知道啊,就是因为发烧,所以才要你守在我身边,一步也不许离开。”
分明是那么蛮横不讲理的人。
耳边突然冒出一句:“裴总,秦意绵是你仇人吗?”
是仇人吗?
裴贺辞的侧脸隐在暗处,谁也看不清楚。
清静并没有保留多久,秦婉然端着一盘水果出现在他身边。
她可以放缓了语调,蹲下身子,裙子就那样拖到地上。
“贺辞哥,你是不是累啦?我给你拿了些水果,尝尝吧。”
盘子里五角星形状的杨桃叫他无端烦躁。
裴贺辞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。
他脑子里各种声音嘈杂着。
不能让他静一静么?
“我有些累了,先走,劳你同秦伯说一声。”
“啊?”秦婉然愣住。
她选的水果,贺辞哥尝都不尝?
车子行驶在高架之上,只有夜风吹进车厢能消除一点点的疲乏。
裴贺辞冷不丁地对着前面的楚钦出声:“许窈的事,查的怎么样了?”
楚钦也没想到,这都多少天了,裴总并未主动提及这个女人。
他还以为裴总将她忘记了。
可,调查到的,未必裴总真的想听。
楚钦斟酌了几秒用词才缓缓开口:“裴总,官方资料显示,许窈是吴城人,今年28岁,有一个儿子,前几年搬来海市,目前无婚姻状况,但……有一个男人和她成双入对,应该是未婚生子。”
顺便把那份文件从包里拿出来,递给裴贺辞。
每一项都可以证明,许窈就是许窈。
28岁。
吴城人。
秦意绵若是活到现在,只有26岁。
岁数对不上,口音也确实带着些吴城的味道。
不是她,对吗?
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巧合呢?
裴贺辞闭上眼睛,任由光影掠过自己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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