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:“妈妈,安安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他明白自己再一次发病,妈妈略有些红的眼眶说明哭过。
压抑的情绪收了又泄露。
许窈探着身子,在安安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“没有,是妈妈没用,替不了安安病痛。”
泪水掉落,滴在安安的手背上。
安安抬起头,小小的手指轮着给许窈擦眼泪:“妈妈不哭,安安不痛的,安安会一直陪在妈妈身边。”
“会的……妈妈也会一直陪着安安。”
是啊。
从来不是安安离不开许窈,是她自己离不开安安。
安安的情况稍稍稳定之后,蒋瑾文来给许窈介绍工作。
许窈听着,并没有答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肩膀塌陷下去,伏在栏杆旁问:“瑾文,你说,安安的病还有望能好吗?”
自从安安出生起,许窈的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她太患得患失。
蒋瑾文尽量找平和的词语来安慰:“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,急性淋巴白血病的治愈可能很大,我们要往积极的方向想。”
许窈忽然笑了起来。
很凄凉的笑。
笑着看向蒋瑾文,留了一脸的泪水。
“瑾文,我遇到他了。”
蒋瑾文几不可察地皱眉。
“我说找到的工作,就是他公司的行政专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