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他的语气很自然，像是在问一个很正常的问题。
宇智波亘川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，或许在某些事上你可能对我有怨言，但你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肯定是尊重我的，却又保持着独有的骄傲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，你只会称呼我为老师，而非上下等级分明的大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开口道：“说说吧，你身上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显然是并不怎么在意此刻现场的状况。相反，他只是在意宇智波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担心或许会有，但不多，更多的还是好奇。
宇智波佐助闻言，立刻紧张起来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，看着宇智波鼬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哥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担忧。
宇智波鼬沉默了下来。
他站在那里，没有说话，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。只是沉默着，像是在思考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想。
见他不愿开口，宇智波亘川的笑容没有变。
“怎么，被我说中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随意。
“不愿开口？还是没想好要怎么说？”
宇智波鼬依旧沉默。
他的嘴巴闭着，嘴唇抿成了一条线，眼睛里的万花筒图案在缓缓转动。
见状，宇智波亘川的身形一闪。
他的速度快到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在空气中划过，从皮卡丘的头顶瞬间出现在了宇智波鼬的面前。
他离鼬很近，近到两个人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他的身高比宇智波鼬要高出小半个头，微微俯身，逼近宇智波鼬的视线。他看着鼬的眼睛，和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对视。
片刻后，他轻笑了一声。
“有趣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被宇智波亘川这般注视，宇智波鼬依旧没有太多反应。
他只是抬起头，与之对视，双眸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，红色的虹膜，三刃手里剑的图案，在眼眶里缓缓转动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宇智波亘川看着那双眼睛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伸出了手。
他的右手抬起来，手指张开，轻轻地按在了宇智波鼬的肩头。
他的手指接触到了鼬的衣服，隔着布料触碰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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