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。
“那个小鬼，也走出了这一步吗？”
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手从抹布上移开，放在神龛的边缘上，手指在木头上轻轻摩挲。
“两兄弟现在都离开了村子。”
他的嘴角翘起，露出一个带着笑意的弧度。
“或许该和那位见一面了。”
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神社里亮了一下，眼眶里出现了三枚黑色的勾玉，在缓缓转动。
“这么好的试验品，可不能出了什么例外。”
说完这些，他又如往常那般，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。
做完这一切后，老人才颤颤巍巍的离开神社，一路上与相熟的族人打着招呼，直至溜达到一个僻静的小巷，这才停下脚步。
随后，老人结印，砰地一声，白烟炸散，一只乌鸦出现在他面前。
老人将一个不大的卷轴绑在乌鸦腿上，后者又砰地一声散作白烟，消失不见。
而老人就像是没有做过这些似的，背着手慢悠悠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