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活了。
不,不是活,是变成了一个傀儡,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傀儡?
罗砂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危害草隐村的界限是什么?”
宇智波亘川看了罗砂一眼,他的笑容深了一些,对这个捧哏很满意。
“自然是保护草隐村的村民,监察整个草隐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任何人。”
中谷健介闻言,面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。
他听懂了这个“任何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因为这个任何人,也包括他。
作为草隐村的首领,中谷健介自然不愿意自己在这个“任何人”的范围之内。
这哪是什么赔偿,分明是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