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大人也是。这种药物的代谢物可以在血液和尿液中检出。”
“还有,报警。这是投毒。”
我攥着手机,手指发白。
“我会的。”
先去医院。
我带着朵朵去了市中心医院。
挂了儿科和内科两个号。
抽血、尿检、体检。
等结果的时候,朵朵靠在我怀里。
“妈妈,我为什么要抽血呀?”
“做个小检查,看看身体健不健康。”
“我很健康呀!”
我搂紧她,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结果出来了。
我的血液里检出了那种药物的代谢物。浓度不高,但确实存在。
朵朵的也检出了。
浓度更低,但对五岁的孩子来说——
医生的表情很凝重。
“目前没有器质性损伤,但必须立刻停止接触这种药物。长期服用对儿童的神经发育有不可逆的影响。”
不可逆。
我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。
我婆婆和丈夫为了离婚夺财,给我和我五岁的女儿下了两个月的药。
这两个人的血是什么颜色?
从医院出来,我先把朵朵送到何薇家。
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适合带孩子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何薇拉着我的手。
“先去派出所,然后回家。”
“回家干什么?”
“摊牌。”
我在派出所做了笔录。
拿出检测报告、医院检查结果、监控录像中赵秀兰往糖罐里放东西的截图。
接案的警官姓周,三十多岁,看完材料后表情很复杂。
“苏女士,你确定是你婆婆放的?”
“监控里拍到了。时间、地点、动作,全部吻合。”
“你丈夫呢?他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我丈夫躲在我家衣柜里六十多天了,假装在上海出差。”
周警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丈夫林盛,声称出差去上海,实际一直藏在我家主卧衣柜里。我有完整的监控录像。”
我打开手机,播放了林盛凌晨从衣柜里出来的那段视频。
周警官看完后沉默了十秒。
“这个案子……有点特殊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投毒是事实,证据确凿。请你们处理。”
“我们会的。”周警官站起来。
“今晚您先不要回那个住所,在安全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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