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等离完婚,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
我一条条往上翻。
越翻越冷。
十一月的聊天。
陈瑶:嫂子人怎么样?
林盛:还行,就是太无聊了。你有趣多了。
陈瑶:那你还跟她过?
林盛:凑合呗,而且房子首付她家出了大头,我总不能现在就离。
陈瑶:那等把房子弄到手再说呗[偷笑]
一月的聊天。
林盛:妈说你条件比她好太多了,早知道当初让我娶你。
陈瑶:那我们现在在一起也不晚啊。
林盛:嗯,我已经在准备了。妈说先让我做出差的样子,然后在家里收集证据,到时候干干净净离掉。
二月的聊天。
林盛:公司的事出了点问题,我被辞退了。
陈瑶:啊?那怎么办?
林盛:妈说正好,借这个机会搞出差的戏码,我就躲在家里。
陈瑶:你要住衣柜里?
林盛:不是一直住,白天她上班我就出来。衣柜改造过了,后面打通了一个储物格,能坐能躺。
陈瑶:你也是拼了。
林盛:为了你值得[亲亲]
我看到这里,把手机放下。
手上全是汗,但心里出奇的平静。
不是不难过,是已经过了难过的阈值。
难过是给值得的人的,林盛不值得。
我快速截屏所有关键对话,发到自己的邮箱。
然后把手机原样放回沙发垫子底下。
回到房间,给萧律师发了一封加密邮件。
附上了所有截图。
萧律师凌晨四点回了邮件——他果然是做婚姻案子的,生物钟都跟着出轨犯同步。
“铁证。足以支持过错离婚。你先别打草惊蛇,我准备起诉书。”
我回了两个字:好的。
然后闭上眼睛,第一次在六天里睡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