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尽了。
我扶着她的手，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在剧烈地哆嗦。
那不是演戏。
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警察拖着周德明走了。
周浩和刘姐也被带上了另一辆车。
张律师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婆婆的肩膀。
“赵阿姨，没事的，他那是狗急跳墙，胡说八道。”
婆婆却像是没听见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无助。
“苏芸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”
我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当年，是有一场火。他的弟弟，我的小叔子，周德兴，确实……死在了那场火里。”
她顿了顿，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。
“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。只有周德明知道，也只有他认定，是我……放的火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她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反转，像一个晴天霹雳，把我打得晕头转向。
难道婆婆身上，真的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？
周德明手里，难道还握着一张我们谁都不知道的，可以置婆婆于死地的底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