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。
“我会把风险控制在最低。”
“但对外,我们必须把情况说得越严重越好。”
“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觉得,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周毅看着我,眼神里是深沉的赞许。
“好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ICU的人员,我会让信得过的人去安排。”
“所有进出的人,都会被严密监控。”
我们达成了共识。
第二天上午。
我召集了科室所有核心医生,开了一个简短的病情通报会。
我把周振雄的情况,说得非常严重。
“昨晚出现低温和血压波动。”??????????????
“高度怀疑是纵膈深处感染。”
“我决定,今天下午三点,进行紧急床边清创。”
会议室里,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带着凝重的表情。
他们都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意味着,那台被全院封神的手术,可能要失败了。
我看到好几个人的眼神里,闪过幸灾乐祸的光。
他们巴不得我从神坛上摔下来。
我把所有人的表情,尽收眼底。
下午两点。
ICU的准备工作,已经全部就绪。
周毅的人,换上了便装,分布在医院的各个角落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张开。
就在这时。
院长办公室的电话,打到了ICU。
是李建业的秘书打来的。
李建业虽然被控制,但院长之位还没有被正式免除。
“宋医生,院里紧急通知。”
秘书的语气很公式化。
“鉴于周老先生病情的复杂性。”??????????????
“卫生总局特派了一位术后康复专家,前来指导工作。”
“专家已经在路上,请您做好交接准备。”
我握着电话,心猛地一沉。
专家?
在这个时候?
早不来,晚不来。
偏偏在我设下陷阱的这一刻来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“专家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“陈曼。”
“燕京总医院心外ICU的主任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周毅。
“鱼,上钩了。”
我说。
“但来的,可能是一条鲨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