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我是真心爱过谢博言的。
他将我带出了深渊,给我妈妈治病,给了我一个向上爬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。
没有哪个女孩会不对这样的他心动。
我也不例外。
我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,死死拽着不肯松手。
直至他亲手将我推入地狱。
脸颊是火辣辣的疼。
我红着眼,站起身来,一字一句开口说:
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!”
谢博言将一份调查资料甩在地上,扔在我面前。
我捡起,望着密密麻麻的数据,最后显示的IP发布地址。
在这栋我和谢博言生活的别墅。
我浑身发冷,目光看向他身后哭红了眼的林月。
无论是这一世,还是上一世。
她都不打算放过我。
我的退让,毫无用处。
我红着眼,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谢博言:
“别墅的电脑,不是只有我能动,还有你和林月。”
“谢博言,我最后再说一次,不是我。”
谢博言不信。
他拧着眉,语气不耐地望着我:
“你的意思是我,或者林月发布了这些东西?”
“我图什么?林月又图什么?这是能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!”
我闭了闭眼,恍惚想起上辈子跪在地上央求他将我放出地下室的记忆。
无论我如何辩解,如何发誓,他都不信我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