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的手攥紧了几分,笑了笑。
“跟着博言我有资源又有人罩着,我吃饱了撑着要解约?”
似乎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
就连谢博言也坚信,我不会主动离开他。
“吩咐下去,让公司下午带着解约合同过来,再给晨语开一家个人工作室,挂在她自己名下。”
“现在,可以说办法是什么了吧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还要再等等。”
拿到解约函之前,我不能让林月和谢博言察觉不妥。
剧组出事,是个很好的幌子。
谢博言没好气地望着我:“好。”
第二天,解约合同和工作室成立的签约书同步放在了我面前。
我松了口气,打开手机,轻巧地敲下一行字,发在了微博上。
【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担忧,但事实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,剧组的人都很好,他们工作也很认真,至于我为什么被吊在威亚上三小时,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,是因为我恐高,我正在想办法克服,这就是我想出来的笨办法……】
“好了。”
我将手机摊在谢博言面前。
“现在剧组可以开工了。”
谢博言拧紧的眉头一松,轻笑出声。
“我们家晨语总是那么聪明,但这跟解约有什么关系?”
我忍着恶心扑进了他怀里,笑着撒娇:
“我就是觉得,肯定是有人嫉妒你罩着我,才这样大费周章的针对我。我想独立出来,不想再让你为了我上热搜了,你是支持我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