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像变了个人似的朝我发火。
他皱起眉头,冷冷地质问我:
“若不是你大声宣扬,事情怎么会传出去,阿月怎么会被抓?晨语,你可真是个心机婊,因为不喜欢阿月闹到了这一步。”
在商K呆久了,灯红酒绿早已麻痹了我的心。
那是我时隔多年,第一次感受到心痛。
刺骨揪心。
林月是谢博言的大学同学。
听说她家里很穷,因为上学时帮过谢博言一次,就被他一直带在了身边。
她陪着他从18线小演员到晋升影帝,感情特殊。
对他来说,林月是比亲人还亲的存在。
我知道他做事向来偏向她,所以我当时很耐心地开口解释:
“报警追责是剧组坚持要做的,与我无关,我并没有要求剧组为我讨回什么公道。”
上一世,林月将我骗上威亚后,并没有走开,而是将绳子升到了二十米高空之上,挑衅地对我说:
“靠着一张脸勾引老谢,天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有本事你就喊啊,看你叫破喉咙了有没有人来救你。”
我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所以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我都没打算追责。
因为我斗不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