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宁远清一阵低吟,打破了长久的沉默。
她走到沈宴洲身边,靠着沈宴洲坐下:
“烬川是我们的孩子,他现在不懂事,我们绝不能让他误入歧途。”
沈宴洲轻拍了下宁远清的手以示安慰。
眼神扫过我的肚子,眼中闪过诡异的光。
“你可知道,苏晚她已经不能生育了。”
沈烬川讥讽一笑:“搞半天你就说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