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余薇老师，我想问一个基础问题。你们账号日常运营的内容排期是怎么做的？用的什么工具？"
这个问题太基础了。任何一个做过运营的人都能回答。
韩颂的嘴张了张。
"我们……用的是飞书文档。"
"飞书文档？你一千万GMV的运营项目，用飞书文档排期？"
"不是飞书，是……那个……"
韩颂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。
她把PPT翻到最后一页——致谢页面——然后翻回去，翻了两个来回，找不到能救她的内容。
台下的笑声已经压不住了。
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刷屏：
"笑死这位真的假的？"
"这水平连实习生都不如吧。"
"冒名的吧？"
最后一个词——"冒名"——我注意到出现了不止一次。
韩颂在台上站了不到十五分钟，主持人上来救场。
"非常感谢余薇老师的分享，由于时间关系——"
"等一下。"光头男人又开口了，"我还有一个问题。余薇老师，你合作过的品牌方里，有一个叫'阳光食品'的，对吧？"
韩颂点头。
"我是阳光食品的供应商，上个月刚跟他们对接过。他们市场部刘总给我看了和运营方'余薇'的合作记录。"光头男人掏出手机，翻了翻，"照片里的人，和你长得不太一样啊。"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