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“他说他还爱着你。”
我看着窗外。
“周瑶,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。不管是花瓶还是感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陆衍后来确实来找我了一次。最后一次。
他站在我公司楼下,等了两个小时。
我下楼的时候,他递给我一封信。
“念念,这是我写的。你看完可以不回复。”
我接过来。没有当面拆。
回到公寓之后打开。
写了三页。
大意是:他错了。他从一开始就错了。他不应该离开我。不应该跟周瑶在一起。不应该用舆论逼我。不应该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才后悔。
最后一句写的是: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希望能重新来过。这辈子——我配不上你。”
我看完之后把信折好,放进了抽屉里。
没有回复。
但那天晚上,我哭了一会儿。
不是因为他。
是因为这三年。
因为那些一个人扛过来的夜晚。因为无人知晓的委屈。因为明明可以一巴掌打回去却选择沉默的那个自己。
哭完之后洗了脸。
明天还有会要开。
半年后。
苏建国的二审维持原判。
他被迫出售苏氏建材的全部资产来偿还判决金额。
最终到手1.85亿,扣除执行费和律师费之后,剩余的钱全部打入了周国良的账户。
周国良用这笔钱在南方买了一套房子,住了进去。他的肝癌在化疗之后稳住了。医生说还能活两三年。
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:“念念,谢谢你。虽然我没资格做你的父亲,但我为你骄傲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苏建国?
身无分文。
企业没了。房子拍卖了。银行账户清零了。
他的妻子刘红梅跟他离了婚。
苏婉的婚礼最终还是办了——在一个很普通的饭店里。郑家那边没有退婚,但规格降了十个档次。
苏家大房的辉煌,彻底结束了。
而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云岭项目顺利推进,预计明年开盘。保守估计利润十五个亿。
跟顾深合作的医疗中心项目通过了所有审批,正式动工。
顾深——怎么说呢。
他每周来北城两次。名义上是看项目进度。实际上每次来都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。
有一次他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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