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“很多。”
“苏念,你——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看着他。三亚的海风、36个电话、民政局的红章、这三年来的种种沉默和委屈——所有的东西在这一瞬间涌上来。
但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陆衍,你永远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了。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我绕过他走出酒店大门。
门外停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。林姐站在车旁等我。
“苏总,陆衍跟出来了。”
我上了车。“走。”
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,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陆衍站在门口,手臂抬了一半又放下来。
风把他的西装前襟吹得翻起来。
他看起来很狼狈。
十分钟后,我的手机响了。不是陆衍。是郑浩然。
“苏小姐,今天的事——我能跟您单独谈谈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明天下午方便吗?”
“好。地点您定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向窗外。
北城的初冬,路边的银杏叶子已经黄透了,落了一地金灿灿。
“林姐,苏建国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刚收到消息。他婚宴结束后直接回了公司,把财务总监叫来开了紧急会议。据说一直开到刚才。”
“他要跑路?”
“不像。更像是在清理账目。”
“清理账目——是销毁证据的意思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用。原始证据在周国良手上,扫描件在我律师那里,我手里还有第二份备份。他销毁自己的,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