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八十万。
林姐在旁边看着我。
“苏总,您确定明天就摊牌?”
“不是摊牌。”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是还债。”
“苏家那边——苏建国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他能怎样?他最大的底牌就是苏氏建材。但那家公司的根基就是一笔赃款——这件事,明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
“他会撕破脸的。”
“他三十年前就撕破过了。只不过那时候撕的是周国良的脸。”
“那陆衍呢?陆家那边——”
“陆衍如果来了,正好。”
“他会来?”
“苏婉的未婚夫郑浩然跟陆家有生意往来。陆衍大概率会作为男方宾客出席。”
林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苏总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您做这一切——是为了周国良?为了周瑶?还是为了您自己?”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黑色礼服,红色宝石,冷静的眼神。
“都不是。是为了我爸。苏志远。他被他大哥压了一辈子,窝囊了一辈子。他死的时候还住在那套破房子里。他配得上一个公道。”
婚礼当天。
北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。星月厅。
到场的人大概有三百多。苏家的亲戚、郑家的亲戚、双方的生意伙伴和朋友。
我到的时候,门口的签到台有两个穿旗袍的姑娘迎上来。
“请问您是?”
“苏念。新娘的堂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