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来逼我比直接告诉我更有用?”
他说不出话。
“陆衍,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——如果你一开始就坦诚地告诉我,周瑶是我的妹妹,她需要我的帮助。你觉得我会拒绝吗?”
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我笑了,“你跟我结婚三年,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我走进电梯,按下了一楼的按钮。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,我看到他站在走廊里,一动不动。
回到公司,林姐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。
她的表情很凝重。
“苏总,周国良的信息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周国良,肝癌晚期,目前在南方省人民医院治疗。但关键不在这里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苏家大房。苏建国跟周国良当年散伙的真正原因——不是生意分歧。”
她把一份材料递给我。
“苏建国当年侵吞了合伙公司的全部资产。大概三百万。在那个年代,这是一笔巨款。周国良净身出户,被迫离开北城。”
“我大伯吞了我亲生父亲的钱?”
“对。而且不止这些。”林姐翻到下一页,“苏建国当年拿这三百万起家,后来发展成现在的苏氏建材。如今苏氏建材年营业额五个亿——这笔钱,可以说是苏家大房全部家产的根基。”
“也就是说,苏家大房的钱,原本有一半是周国良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一切都连起来了。
周国良是我的亲生父亲。他被苏建国坑了全部身家。他回到南方,一贫如洗地重新开始。他的女儿周瑶来到北城,找到了我,但始终没有揭开这个秘密——直到她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