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管,也不用帮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何明走后,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。
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请问是苏念女士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北城晚报的方一鸣。想跟您确认一件事——”
“方记者,”我打断他,“你要问的事,我的律师明天会发一份声明。在那之前,我没有任何回应。”
“苏女士,我只是想听听您这边的说法。毕竟陆先生那边已经——”
“方记者,你是陆衍的大学同学吧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这……”
“新闻要讲利益回避。你跟当事人有私人关系,这篇稿子发出去,你们报社的总编知道吗?”
沉默。
“我建议你在发稿之前,把这个情况跟你们总编汇报一下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晚上回到公寓,打开电脑。
周瑶的社交账号又更新了。
一张病床上的自拍,滤镜调得刚刚好——既看得出病态,又不至于太吓人。配文写着:“努力活着。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。”
评论区一万多条。
“瑶瑶加油!”
“谁那么狠心不肯捐?”
“听说是她前闺蜜,简直不是人。”
“人在做天在看,不救人的人迟早遭报应。”
我翻了几条,退出来。
这就是陆衍和周瑶的策略。不点名,但暗示。让舆论先发酵,把“不肯救人的前妻”这个标签贴在我身上。等到我承受不住压力,就会主动去做化验、去配型、去捐献。
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