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——周瑶的母亲和您的母亲以前是同事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但还有一层关系。”林姐压低了声音,“周瑶的父亲周国良,三十年前在南方做生意的时候,跟苏家大房有过合作。具体什么合作,我还没查清楚。”
我靠在车座上,闭上眼睛。
周瑶。
我以为她只是抢了我老公那么简单。
“继续查。”我睁开眼,“尤其是亲缘关系那部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,陆衍那篇报道——让他发。”
“不拦?”
“不拦。”
林姐看了我一眼,没再多问。
晚上八点,我去了我妈那里吃饭。
我妈住在北城老城区的一套房改房里。三室一厅,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风格,白墙绿窗帘,客厅里摆着一台方方正正的老电视。
她在厨房忙着,听见门响出来,围裙都没来得及解。
“回来了?瘦了。在三亚吃什么了?”
“海鲜。”
“海鲜有什么营养。来,坐下,我炖了排骨汤。”
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我爸五年前走了。我妈一个人住在这里,不肯搬出去,说住习惯了。
我给她在CBD买了套大平层,她去看了一眼就说头晕,太高了。
“妈,我跟陆衍离婚了。”
她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夹,放到我碗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你那个婆婆上个月给我打电话了。说是你的问题,说你不顾家,整天往外面跑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“我信你。”我妈抬头看我,“我不信她。那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。你结婚三年,我看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