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今天也出来了——”
“先放一放。”我打断她,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北城医院,最近有个骨髓配型的病人,叫周瑶。帮我查一下她的病历。”
林姐停了一秒。“周瑶?是那个周瑶?”
“对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这部手机也收起来。
在三亚的酒店里待到第二天中午,我退了房,买了下午的机票。
不是因为陆衍那36个电话。
是因为有笔生意要回去谈。
飞机落地北城的时候是晚上七点。
出了到达大厅,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接机口。林姐站在车门旁边,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苏总。”
我上了车。
“周瑶的病历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林姐递过文件袋,“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,确实需要骨髓移植。目前在北城医院血液科住院,主治医生是王建国。”
我翻了两页。
“配型结果呢?”
“全国骨髓库没有匹配的供体。但报告上有一栏写的是'建议亲属配型'。”
我合上文件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苏总,您不会真打算——”
“我打算回公司开个会。周瑶的事,不急。”
车穿过北城的夜色,在CBD核心区的写字楼前停下来。
46层全部亮着灯。
这栋楼,是我的。
我在电梯里换了双高跟鞋,理了理头发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整层办公区的人都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