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声音闷闷的:“我都跟六宝说好了,她会带我去看那盏最大的兔子花灯的……”
六宝也是叹了口气,“我以前听绣坊的绣娘们说过,每年的兔子花灯是最好看的,转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兔子还会动呢,是每年猜灯谜的奖品。”
“可惜,我们是见不到兔子花灯了,只能等明年了……诶。”
其中,三宝的怨念最深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双手叉腰,义愤填膺道:“岂有此理!”
“言先生不光抢走了我的账房先生身份,还抢走了我们的娘亲!实在是罪该——”
三宝忽然有些卡壳,想不出后面该接什么。
“罪该万死!”大宝立刻接上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罪该凌迟。”二宝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。
“罪该军法处置!”四宝下意识地接道。
他也不知道军法处置具体是怎么个处置法,但这话从嘴边溜出来,觉得特别顺口。
“罪该当诛!”
五宝也脆生生地接了一句。
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扬得高高的,像是两个快要被点燃的冲天炮。
莲生张了张嘴,想要跟着队形接下去。
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,嘴唇嗫嚅了下,然后小声道:“这个…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言先生的罪孽这么大吗?”
几个孩子对视一眼,然后齐刷刷地低下头。
大宝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道:“好像……是有点过了?”
三宝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个不重要啦!”
“重要的是,言先生简直是个狐媚子!”
“这才当了几天的账房先生啊,他就把娘亲的人给勾走了?”
四宝在旁边乖乖地回答:“一天。”
三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知道!我这是反问句!”
四宝挠了挠头,“哦”了一声,不敢再说话了。
三宝继续气鼓鼓地说道:“你们想啊,言先生才进门第一天,就把娘亲的人给勾走了,让娘亲都不带着我们了。”
“这要是再多些时日,岂不是要把娘亲的心也勾走了?”
“俗话说,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,要是等言先生上位了,那娘亲的心里还能有我们的位置吗?”
闻言,其他五个孩子瞬间道谢了一口冷气。
紧接着,三宝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个画本子,指着上面的内容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