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”的恐惧。
宋晞看着她们,冷笑一声:“你们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“如果他们没病,或者不是因为我的点心而腹泻的,那你们这种聚众上门闹事的行为,就是故意污蔑,寻衅滋事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她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提高了些,“你们的亲属,是在县衙里当差的。”
“按照大渊律法,这算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
“以后,就别想在衙门里当差了。”
一番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那几个妇人身上。
她们的脸,彻底白了。
为首的妇人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假装不耐烦地说道:“得得得!我们不要赔偿了!不要你的赔偿了,这总行了吧!”
“唧唧歪歪说那么多,谁稀罕你这几个臭钱啊,我们走——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
另外几个妇人也跟着转身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站住。”
宋晞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根钉子,把她们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那几个妇人僵硬地回过头,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,嘴硬道:“干、干什么啊?”
宋晞笑眯眯地看着她们,那笑容,比刚才更灿烂了。
“想走?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:“不行哦。”
“你们堵在我铺子门口,污蔑我铺子的名声,害我做不成生意——”
她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地数:“这其中的误工费、名誉损失费、精神赔偿费、铺子停业损失、客源流失赔偿……”
她一口气念了一大串,每念一样,那几个妇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念完之后,宋晞笑眯眯地伸出手:“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