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边拉了拉,让她靠着自己。“安神汤喝了没有?”
“喝了。”
“那就睡。”
他说完,自己却没动。
陆秋妍知道他也睡不着。
两个人就这么靠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许久,陆秋妍才又开口。“我总觉得,我们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安王妃,或者说沈蕙。她若真是被安王用毒药控制住了,那她对安王,该是恨之入骨。”
“可她这二十年,安安分分地做着安王妃,替安王打理内宅,与各家走动,没有露出半点破绽。”
“甚至,她还帮着安王,把我的身世递给陆老夫人,借此把我逼出京城。”
陆秋妍转头,看着沈玺的眼睛。“这不像是被胁迫的人会做的事。”
“这更像是……同谋。”
沈玺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同谋。
这个词比胁迫更可怕。
若沈蕙是心甘情愿帮着安王,那她当年离开沈家,嫁入安王府,就不是一出苦情戏。
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布局。
可她图什么?
图安王妃的身份?图一个每日都要靠药物续命的身子?
沈玺想不通。
“等长安的消息吧。”他最后只能这么说。
在拿到确实的证据之前,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。
这一等,就是两天。
国公府里一切如常,下人们各司其职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但红袖和连翘都觉得,府里的气氛不对。
国公爷这两日话更少了,时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半夜。
而夫人,白日里看着与往常无异,可到了夜里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红袖夜里守夜,好几次都听见里头有动静,进去一看,夫人就坐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床顶。
第三日傍晚,长安回来了。
他直接进了书房,沈玺和陆秋妍都在。
长安的脸色很难看,像是几天没合眼,眼下一片乌青。
“国公爷,夫人。”他先是行了礼,才开口。
“查到了?”沈玺问。
长安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安王府的嘴太紧了,我的人折了两个,才买通一个在外院洒扫的婆子。”
“那婆子说,长公主去的那日,安王是在书房见的她。”
“她离得远,听不清里头说什么,只听见长公主一直在哭,哭了很久。”
“后来,安王爷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