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污蔑,皇上一看便知。”
“这封信是安王府的贴身侍卫亲自送去陆家的,上面还有安王府的印记。”
“而且,王御史今天在朝堂上发难,只字不提陆家的罪责,反而一心想把欺君之罪扣在沈家头上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,想要借刀杀人吗?”
皇上看着沈玺呈上来的第二封信,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。
这信上的字迹,确实是安王府的人写的。
而且,安王最近的动作确实有些频繁。
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结党营私,尤其是针对手握兵权的沈玺。
“安王,你有什么解释的?”皇上盯着李长珩,声音冷得像冰。
安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”
“儿臣根本不知道这回事,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!”
“是沈玺,是他想陷害儿臣!”
皇上冷哼了一声,“陷害?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!”
“来人,把安王送回府去,无朕旨意,不得出府半步!”
“安王府上下,闭门思过!”
皇上这是要软禁安王了。
安王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设下的局,最后竟然把自己给套了进去。
“退朝!”
皇上拂袖而去。
百官纷纷退下,看着沈玺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敬畏。
这个镇国公,手段真是太狠了。
一出手,不仅灭了陆家,还把安王给拉下了水。
沈玺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看着狼狈离去的安王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