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神情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没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有些事说了也没用。
他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些。
“不管她是谁,有什么目的,眼下最要紧的事只有一件。”
陆秋妍抬眼看他。
“她为什么怕你留在京城。”
沈玺说。
“她在安王府里,到底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。”
“值得她连亲生女儿都要推开。”
陆秋妍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