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低沉得发哑。
“你不肯信,我便等。”
他停了片刻,手臂收得更紧。
“可你要舍我,也得先问我肯不肯。”
陆秋妍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的心跳,没有应诺。
沈玺向来强势,他说肯等,并不意味着会放手。
他只会守住她每一条退路,直到她再也不能把他排除在外。
半晌,陆秋妍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先去刑部。”
沈玺仍抱着她,只朝外吩咐:“改道刑部后巷。”
马车穿过两条长街,停在刑部大牢后门。
狱门已经打开,一名狱丞候在台阶下,见车停稳,立刻捧着一封染血的旧信迎上前。
“夫人,老夫人方才醒了。”
“她说您若肯见她,先看这封信。”
陆秋妍接过旧信,目光落在封皮上,指尖悬在拆口处。
那上面写着她生母的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