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道:“夫人,奴婢往后再不让您赴这样的宴了。”
“躲得了一回,躲不了一世。”
陆秋妍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檐角,心中却反复想着今日的布置。
李明月纵然骄纵,也想不出这样环环相扣的手段。
安王禁足未解,府外却还有人替他奔走,而李明月正是最趁手的一枚棋子。
马车行至长街,车夫勒住缰绳,连翘在外头禀道:“夫人,景和拦在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