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国公府,也是皇帝的意思?”
沈玺靠回椅背上,拿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皇帝召安王回京的旨意,是在承恩侯府走水之前下的。”
他放下茶盏。
“安王和承恩侯府是姻亲。安王的生母余贵妃,是承恩侯的表妹。”
陆秋妍的手指缩了缩。
“皇帝要动承恩侯,把安王召回来,是怕承恩侯狗急跳墙的时候拿安王做挡箭牌。”
“可安王回京第一件事不是进宫陛见,而是来了这里。”
沈玺的神色沉了一沉。
“他在试探。”
“试探你和他的关系传到了皇帝耳朵里多少,也在试探我会不会替承恩侯那头递话。”
陆秋妍抿住嘴唇。
李长珩从来不是只有变态这一面。
他能在夺嫡的漩涡里活到被贬而不是被杀,本身就说明他比谁都精明。
今日他在前厅说的那些话,有多少是故意激怒沈玺,又有多少是说给旁的人听的?
“国公爷觉得,皇帝会不会顺势把安王也料理了?”
沈玺摇头。
“不会。皇帝留着他有用。承恩侯一倒,余贵妃和安王就成了悬在皇后头上的刀。”
“天家的事,从来不是一刀切干净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。
“但有一件事你得心里有数。”
陆秋妍等他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