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地理了理袖口,语气森寒。
“安王若是不懂规矩,沈某不介意教教你。”
“我沈玺的夫人,也是你能算计的?”
这一句话,如惊雷落地。
陆秋妍坐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,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玺的夫人。
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是这般掷地有声。
哪怕她知道,这只是他在维护自己的领地。
可那份被保护的安全感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李长珩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,看向安王的眼神都变了味。
堂堂王爷,竟然买通妇人去害前妻腹中的孩子。
这等下作手段,简直令人不齿。
沈玺不再看他,转身一把拉起陆秋妍。
“回府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包裹着陆秋妍冰凉的手。
陆秋妍顺从地起身,任由他牵着往外走。
经过刘氏身边时,沈玺脚步微顿。
“光禄寺少卿教妻无方,明日让他自己去吏部领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