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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中你儒生艰难的转了转头:“卑鄙!”
卑鄙吗?
认为被阴了一手?
“若不是为了纠正你的想法,按你的身份,根本不配接触真正的文道。”沈砚摇摇头。
话里的意思很刺痛人心,尤其是这中年男子。
精英阶层?
你的确是,但在也应该知道,人上还有人。
“这是你喜欢的做事方式,你认为人有高低之分,我才承认你说的对,只是我的身份在你之上!”沈砚道。
声音不大,但经过文道的加持,直接进了心里,不但中年儒生听得清楚,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而这句话不亚于洪钟大吕,有人心神一震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下意识的开口。
“道主的行事,够直接!”
“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,即使他不喜欢依仗身份行事,但此时通过身份压制,是否是借这个机会证明这个方式的错误?”
两句话传了出来,沈砚微微点了点头,能分辨出说话的是谁,但暂时没有理会,眼睛还是看着中年儒生。
“听见了吗?商人都明白的比你快!”
中年儒生被压制着,用尽全力转了转头。
“既然是错误,为什么道主依仗身份,对一名儒生施压?”
“错误又怎样?我做了?你能如何?”沈砚直接点头。
他不辩解。
“这就是另一个错误,因为人外有人,不过很不巧,你上面有我,我上面,却没有人了。”
“如果可以,你就找一个人出来压制我,压制文道,压制文宫!”
沈砚冷笑。
击碎你来自身份的骄傲!
辩论?谁跟你辩论?
然后俯下身,凑到中年儒生耳边。
“记住了,请教,要说您。”